易中難 難中易……真拍照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8-01-02 22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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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張紙上,經營一個畫面,是拍照的重點工作。這件事到底是簡單,還是困難?經過三十幾年,迄今我仍想不透。
若說困難,怎會有那麼人愛拍照?若說簡單,怎麼好作品不多?
將拍照止於好玩,我認為不夠;將拍照定於藝術,也不甚妥當。那該怎樣思考攝影?就像廚房,家家有;餐廳又處處開。人人會燒菜,卻又個個非廚師。難道這是天理?
攝影術1839年發明,迄今169年,短短一個半世紀,它從無到有,演化出電視、電影,讓影像真真實實主導著人類生活、娛樂。拍照生產影像,已是泛濫性技藝。難怪手机也要包含照相功能,妙哉!這個世界。
去年,全球拍照總次數,推估超過幾百億次,但印出照片的總數,仍在下降中。拍而不洗;拍而不思,已成常態。我,那個兒子,今年大二,從高中迄今,他沒洗出幾張照片,他身邊的朋友也一樣,一群高消費者,已然消失在這圈內,洗印業不走人也難。
拍的多,思考的少,僅會按快門,人生如此,不是白活了嗎?拍照應有其正面力量,讓美的水準提升,產生更迷人的力量,而非企圖多按快門取勝。
拍照是以藉觀景器為舞台,以平面呈現作品,在很小的範圍內展現功力,要有好表現,何難?弔詭的是多拍,卻產不出感人的照片。就像人人喊著要做生意,但賺錢的卻少之又少。
拍照者,幾乎多曾拍過好照片,因而推斷人人心中皆有好元素,只是不自知而已。我們若能把點、線、面、形狀、位置、明暗、色彩、對比、空間、透視感等元素搞定,就像八八六十四卦,可變化無窮,豈不美妙?
攝影,引導大家從平面出發,不言而教。路對,只要在方法上用功,就能成就。自娛娛人,是攝影最誘人的功能,易中有難;難中有易, 它簡單呢?還是難?各自點滴在心頭,就像治大國如烹小鮮的道理。
視覺要美 感覺要爽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7-12-31 13:17

昨天吃早餐的時候,老婆還在化妝,我細細的瞧她,然後有說:依舊漂亮,她聽了「頗爽」。
我接著說:年輕時,裸体更美;現在則穿比裸美。她回了一句:你是視覺動物?我說:拍照先是視覺,然後才是感覺,缺一不可。她說:「那就對了!」。
拍照,是美的追尋。第一眼,絕對要美,有感才會採取第二動作。細想推估後,再更進一步,依序進展靠的就是感覺,感覺不對一切免談。
戀人的感覺,最不實際,所以「因誤會而相聚;因了解而分手」,成為常態。當視覺與感覺衝突的時候,結局自然無法圓滿。愛情如是,拍照也如是。
年輕人,因有生理上和心理上的衝動,所以常誤會情愛,以為乾柴烈火就是一切,因而婚後無法永浴愛河。拍照也是,剛拿相機的日子,看見什麼都猛拍,回頭審視,又得猛丟,當初的熱愛,為何瞬間破滅?婚姻比拍照,實是很大的遺憾。
拍照,能不能變得更神聖、更慎重?在按快門之前,先問一下自己:它,讓我動心嗎?不能令你感動的作品,遲早會被丟棄。婚姻、愛情,都可被犧牲,丟照片算什麼?
任何一幀影像,應該都是一篇故事,最好像一首詩,以這種態度面對,人生才會豊富。慎重面對,不斷學習,自省改進,是不是我們今後應有的生活態度。
現在人,深受受工商社會促銷行為的踐踏,受其害而不自覺。例如:衝動性購物、血拼、廉價大賣場,無不誘你多買無用之物。佔有的慾望,令拍照者猛按快門,何況不必用軟片,更鼓舞大家猛按快門,而忘了面對的態度才是根本。
態度影響成就,學會走慢一點,凡事專心,先做會感動自己的事,再去感動別人。拍照,只要態度對,影像就會好。我們共同加油吧!
強有強的道理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7-12-28 23:34
就照片的使用量而論,現今的情況只能用泛濫形容。
回想戒嚴時代,報紙只能印三大張,篇幅少得可憐,記者只能用好稿子搶版面,照片在傳統文人世界,是被貶為文字的附屬,所以想見報更不容易。
在這種嚴苛的挑戰下,反而訓練出一批優秀的攝影記者,不像今日只要會拿相機,大概就及格了,照片不論好壞,都被做得大大的。其實,壞照片被放大而登在版面上,又掛上× × ×攝,這不是很丟臉嗎?
品質不佳,是台灣媒體界普遍存在的問題,電視新聞看報紙播報,報紙看電視寫新聞,彼此互相抄襲,不以為恥。且以常態處之。從業者沒有理想;報老闆只耽心虧損,實在好笑。
報業繼續沈淪,大概就是未來,當大家都看壞平面媒體的時候,香港壹傳媒來台灣賣蘋果,經過幾年的努力,蘋果樹已長大,成為台灣第一大報,証明肥黎確實有一套,是真正的生意人。
他,掌握消費者的需求,將報紙徹底商品化,然後低價促銷,逼使中時、聯合兩大報跟著降價,等大家都習慣一份報紙十元的時候,他又憑著刊印張數多,而漲成十五元。
除了售價、通路,蘋果的編採戰略也很清楚,讓台灣報業疆界重劃。
通常,大家只看到蘋果用照片很大膽,但不清楚他們的理念是:視覺傳播,製作過程要有許多專業人員配合,而不是笨笨的只會放大照了片。誤以為只要做大照片,就可產生好效課。
新聞照片最大的難處是:「及早趕抵事件現場」,先求有再求好。蘋果投入最多人力在此,遙遙領先傳統老大哥,各報無不輸得口服心服。
拍照後,自己修圖、調整顏色、反差,是一般常識,各報攝影記者也例外,因為既可省人力,又可讓攝者隨心所欲,這不是很好嗎?但卻被蘋果報列為嚴禁事項,他們認為修照片是另一批人的專業,攝影記者拍照就像買菜的人,不能越界兼做廚房的工作,以確保印刷品質。
不論情況如何,報紙、雜誌刊出的影像,因為很容易取得,所以值得大家每天撥出時間,仔細瞧瞧它的好或壞,幫自己建立看的功力,許多道理看多了就會有心得。諸位部落大將,好好拍照吧!有心比無心強,真理永遠不會改變。
功夫偷來的多 自創的少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7-12-20 18:15

人的功夫,總是偷來的多,自創的少。我們從小就被教導,要多學習,驗嚴格算來,學習也是偷,只是偷得光明正大而已。
日前,網絡城邦的程如晞,在電話中開玩笑,要我帶隊外拍,這種事,我幹過,後來覺得這樣做很無趣,就放棄了。帶人拍照,依台灣的習慣,你得替別人看、替別人觀察,甚至告訴大家:該怎樣拍。我認為:這樣學拍照是不對的。所以,我拒絕。即使我帶隊外拍,也會因放羊吃草,成為不受歡迎的人,因而我早早就自我了斷,以免惹來罵名而後悔。
早年出來跑新聞,第一份工作是寫字的記者,但經一段時間,我認為還是拍照最真實,加上中國時報招考攝影記者的机緣,就投筆轉戰攝影領域。戒嚴時代,當攝影記者有點神氣,也有遺憾。那時,全台北市各報攝影記者沒多少人,連三家無線電視台,總共也不到100人,這樣的陣容,簡單有力。不論到那裹,都很受尊重。現在是戰國時代,記者雖多卻少有人尊重。
每個時期,傑出者多是稀有的,攝影記者圈也不例外。當我還是菜鳥的日子,跑新聞最喜歡遇到高手,因為他才是你「偷功夫」的對象,跑新聞肯定是沒有人會教你的,因為彼此就是競爭者,於是就要偷。
偷,使你立於不敗;防被偷,讓你比別人优秀。如何偷功夫?實在有趣,也需要技巧,以免經常“被酸” 。你必須在自己工作同時,勤於觀察高手的縱跡,偷看他站的位置;使用的鏡頭,然後細心比較隔天報紙上登出來的照片,如此日積月累,才會顯現成果。
曾有人問一位女攝影記者,怎麼她拍到的人物,總是很精彩?她說:工作的時候,我的眼睛永遠盯著觀景窗,焦聚定於被攝者,絲毫不敢懈怠。因此,沒有任何鏡頭會被錯過。偷,就是學她的精神。
拍照是時空的影像擷取,最好的位置、最好的時點,組成所謂的「決定的瞬間」,新聞圈拍照,彼此互偷,所以每位攝影記者,發現好鏡頭,總是拍一下就趕緊閃人。沒有人會呆呆的留在原地,等著被模仿、被偷。
在這樣背景被訓練出來的我,自然也希望別人用這種心來學,就像師傅帶徒弟,要功夫精進,就來偷吧!這樣的偷,光明正大,且用心良苦。不像現在的產業間諜,偷得令人憎恨。
無心,不能成事。古時候,師傅會有意無意的露兩手,讓徒子、徒孫,有學習的機會。偷來的水果,總是比較甜。這種教法,大家過得快樂。即使是好東西,強迫接受,就是惡事。現時的教育間題,出在這裡,所以無痛學習法,才值得推廣。
會帶來痛苦的學校教育,是青少年間題的根源,教改再辛苦、再艱難,社會大眾一定要支持,我們國家才會有未來。
拍照三大死因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7-12-18 01:08
拍照三大死敵,幾乎已被科技消滅,曝光自動化是最早被兙掉的,緊接著對焦和震動也被幹掉,所以現今拍照想失敗也難。
昔日,照片影像不清,主因之一是對焦不清;另一,則是相機不穩引起的模糊。一張照片,不論拍得如何生動,只要出現這兩種毛病,幾乎就被判死,不得超生。
拍不好,卻有身價,偶有例外,但那已是遙遠的往事。
當年,美國總統甘乃迪在達拉斯被暗殺,全世界幾乎沒有人拍到現場照片唯一的影像是:八厘米動態影片。該影片由業餘人士所拍,他不但是新手,而且是在試用新機器,因而對焦模糊。只因那影像是唯一的,且被刺殺對象,貴為美國現任總統,所以極珍貴,該影像後來被收錄在Life雜誌精華集內。
繼曝光自動化,自動對焦的誕生,又是很重要的貢獻。在此之前,體育攝影最困難的是追蹤、定焦,後來Canon以小白後來居上,打垮Nikon的市佔率,現在更強的臉部辨視功能又有了,而且可以一次鎖定多人鎖焦,這樣神奇的科技,真叫人讚歎!
緊接著,防手震科技也出現了!這更叫人驚艷。因為可以省掉攜帶三腳架的不便。科技的神奇,加上廣泛應用,售價並沒有因此而上揚,形成良性循環。
初學者和老年人,拍照最困擾的是「對焦和手震」,這兩項致命要害被移除後,拍照變得跟呼吸一樣,再也沒人嚷著「我不會拍」了。
數位相機不必耗費底片,拍的人更沒有心理負擔,攝影世界內的照片沖印,立即萎縮關店,代之而起的是用行動硬碟儲存檔案,和軟體應用的學習,暗室變明室,躲在暗房做照片的時代已成過去。
新潮流中,美學感應愈佳,就可拍越好。若有不足,或要強化影像,又可藉電腦修改。生在這樣的時代,又有blog可玩,免費的機制可處有,難怪攝影普及的程度高得不得了。
當然,職業工作者仍要有很嚴謹的作業守則,才熊以高超的技術和美感及創新,換得酬金。也盼望:大家能提昇鑑賞能力;能分辦好壞;會有效的要求品質,並合理付費,為台灣培育高水準的攝影師,做出貢獻。
玩相機,是一種人;玩拍照,又是另一種人;靠攝影討生活,也該有一群人;做評論,又要另一種人,環環相扣,才是真正的好。
用長鏡頭造就自己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7-12-05 22:23
過慣寬鬆生活,突然間必須縮衣節食,是大考驗,能否應付未必有答案。挫折少,抗壓差,是追求幸福的無奈,深思卻未必有用。生養敗家兒女,通常是愛的反撲。
人生前50年,我對世間疾苦的了解,僅止於字面。雖出生一般家庭,父母勤儉持家,但從未苛求下一代,要跟他們共同吃苦。不懂事的代價,經五十年的歲月才爆發。
重新省思的過程,我悟了存好心;做好事,不算好人的哲理。除此,我也認識了「錢財」的可貴。錢不是萬能,但沒錢萬萬不能。人家說:早年玩攝影的人,都有好家境。對,但不全然。很多人的父母,寧可自己餐風飲露,省下一分一毫,卻寬待子女。
用拍照看理財,器材足,就像錢多,當然好;但不全然是好。好,因為鏡頭齊全,不必為窘況傷腦筋;不好,因少掉磨練的機會。鏡頭足,廣角鏡用來克服狹窄的拍攝環境;長鏡頭可以拉近遠物,隨心所欲,不亦快哉!就像用錢,很足夠,就不必精打細算。
福兮!福兮!禍之所倚。任何的缺陷,都不會永遠合理的存在,老天總會在適當的時候,給您準確的評斷。所以,戰戰競競的人生道路,說來真不簡單。幸好,壞習慣是可以改的,事業是可以重新開創的。
不斷訓練,是養成正確方法的好手段。訓練法門千百萬種,透過拍照訓練拮据,是以前不曾連想過的問題,今日突然發現,因而拿來分享。拍照若故意設限,強迫自己,只能使用一支長鏡頭,那可達成何種效果呢?
像每天只給五十元,讓您應付生活所需,其間的不便、困苦,就會訓練出人的抗壓能耐。攝影方法上的強迫,人是否會變得更強桿且隨機應變呢?只用長鏡頭拍照是困難的,如何使它變得有意義呢?
網路上,經常有朋友轉寄美好照片供人欣賞,其中有很多是望遠鏡頭的作品,只有望遠鏡頭拍得的影像,才會那樣紮實感。結構飽滿,補足了透視感不足的缺憾,善用望遠鏡頭最大的喜悅,是影像絕對有別於肉眼所見。
拍不一樣的視覺效果,是攝影人的夢,既然如此,出門時就狠心只帶一支鏡頭吧!長鏡頭若加上大光圈的要求,光是鏡頭的重量,跟它的體積,就可以增加您很多麻煩,甚至必須使用三腳架才能拍照,甘心為困難所伏,藉以增強能力,學攝影不就是學處理挫折的好方法嗎?
使用長鏡頭必須很小心,但小心會帶來很多好處,願接招嗎?
玩攝影與練書法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7-12-02 00:20

念高中,是民國57年至60年的事。
那時,週記一定要用毛筆,每星期還是有書法課,但我的字,是屬於鬼畫符那一級的,因而每星期日總會被罰割草,為學校大操場貢獻勞力。記憶中,我很少有星期日的。
但我卻樂此不疲,因為早上割草,下午打球成了固定的模式。世界上,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爽的?偶而更能趁機溜到彰化市區看電影。五十年代,有電影可看已是天大的享受。我們那時青春雖也苦澀,但單純多了。
寫毛筆字,是當年的苦差事,隨著年歲增長,才慢慢懂得,書法是境界極高的芸術。墨只有一種,但隨色的深淺濃淡,展現出極繁複的面貌,跟黑白照片的層次太相像了。
練書法有助於學攝影,我深信其中的道理。墨有五彩,而無色的繽紛,其中的奧秘,絕不是彩色影像,所可比擬。現今,因為只要拍照都是彩色,黑色的作用為何,年輕人能不迷失嗎?
毛筆,那麼簡單的工具,卻有許多筆法,按照蔣勳在<美的沈思>中所提,有,「斡淡」、「皴擦」、「渲」、「刷」、「捽」、「擢」、「點」、「畫」八種,難怪書法家養成不易。
今日,美學巳是經濟發展的基石,或許書法該被大力提倡,因為那是西方所沒有的,我們卻是獨佔。漢字結構本身就是美,透過書法可以創出無限的芸境,消費美學若能跟漢字美產生關連,就太棒了。
攝影,已成日常生活模式,所以一般人就不太深思,純以按快門做反應。表面上簡單,哲理卻不簡單。像<老子>五千餘言,字很簡單,卻道盡天理。拍照,若只需要按快門,不知其中之妙,照片就只是景像的移植、複製而己。
拍照要好玩,應該學習逆推,例如將彩色改黑白,或是玩拆解影像元素,然後再重新組合成自己所想的。等玩膩了,再回頭玩純攝影,就像玩單眼相機,玩通後,出門只想帶小傻瓜。
玩攝影,要學書法。您相信會有幫助嗎?
只要夠認真 沒有不可能
作者:胡毓豪 日期:2007-11-28 00:51
只要夠認真,沒有做不到的事。
在日本東京寫真專門學校研習攝影時,老師告訴我們「練習すれば,不可能は可能になる」,意思是不斷練習,什麼都可以學會,這是建立信心的精神講話,但事實也是如此。
那是力行的功夫,攝影學門,不是只講理論的課程,當中實做占了很大比率。因而,學生畢業之前,都要有一份畢業實作,交給學校檢核,不具備基本能力,休想畢業。
在日本學攝影,有幾個途徑可供選抉。攝影專門學校,對實拍要求最嚴;工芸大,對光學鏡頭最講究、水準最高;千葉大,對攝影化學最專,並延伸到印刷領域;日本大,則重綜合教學。
不論那個學校的畢業生,若想成為攝影家,通常是離開學校後,先到著名攝影棚尋訪名師,請他收你為徒。從助理開始見習,約兩年後,才有可能讓你操作相機。此時,尚不能獨立作業,只是讓你主導調控,再請恩師來確認,並按下快門。
成果,當然歸老師。由於養成過程很漫長,所以只要肯熬,通常就會有成果。然而,此種師徒制,也因時代變遷而崩解。慢慢的,大家多學會了,走自己的路。
學習,必須有對的方法,再加上經驗的累積,以及經常性的自省,才能累積出力量。世界上,很少有快速成就這回事,尤其是在美學的耕耘路上。唯有,嚴格要求自己,才能勝出。作品勝出,並不代表市場也能勝出。
市場上的成就,除了能力,機緣更重要。在芸術史上,只會耕耘的人,也許活得很孤獨,也許活得很潦倒,但終有一天,也許是五百年後,才能撥雲見日,但只會搞市場,或許短時間內,就可以輝煌騰達,但甚少能持久。
在創作與市場兩個極端,誰能找到中間點,誰就是最厲害的人物。「只要夠認真,沒有不可能的事」,或許攝影人都不夠認真,所以攝影市場甚窄;或許我們還不夠好,所以缺乏國際級的攝影師。若人人認真;人人反省,局面就會改變。
不想改變,我們也可以享受攝影好好玩的樂趣。誰說玩攝影一定要很嚴謹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