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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服閃光燈拍照的障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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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照需要光線,光的來源有兩種,一種是自然光,光源來自日月星球;一種是人造光,光源的成份很混雜,拍照最怕遇到這樣的光線。人的眼睛經過千萬年的進化,對光的顏色分析判斷,已非常精準,不像拍照那樣麻煩。

 

使用傳統底片的年代,為掌握影像顏色,一個是控制燈具,另一方法是使用色溫調整形瀘色片,只有這兩種方式可以做「偏色」做有效改善。有人說:還有其他辦法。沒錯,所以彩色底片不但分成正片和負片,正片又分成日光型和燈光型,燈光片又細分為A型和B型。

 

今日,數位拍照完全取代軟片,同一片記憶卡,既可拍彩色又可臨時改為拍黑白,ISO也可隨時調整,但萬變不離其宗,它仍須有一個「絕對性的標準」存在,才能控制顏色。

 

數位相機為了拍出好色彩,它就創造出「白平衡」的功能,讓相機知道什麼是「白色」,這種白是以5500K為標準值,色溫太高會偏藍綠,色溫太低會偏黃紅,只有中午時段的標準陽光,才是標準白。

 

有了標準,就可分析光的三原色,從白的日光,抓出「色」的品質。當你在不同光源底下拍照,數位相機的白平衡功能就可替你追尋最好的色彩,可惜很多人不懂得善用白平衡。有些人,則是懶得操作它的拍攝模式,只放在自動白平衡就置之不理。

 

人工光源除了色溫問題,它的本性又分成連續光和非連續光。太陽光是綿延不斷的連續光,閃光燈一閃即逝是標準的瞬間光,有人稱它是光線的暴力者,雖只短暫一閃,但很刺眼。所拍得的影像,往往是前白後黑,白的很白,黑的又很暗,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好照片。

 

白天的拍照者,可屢有佳作,但換了環境,必須藉助閃光燈時,卻又束手無策。為了解決此一問題,建議拍照時勤做筆記,將拍照時的環境,被攝者與相機的距離記下,多拍多檢討,自可改善。

 

使用單眼數位相機者,建議1、用ISO400  2、用M,以人工手調設定操作值 3、採用能跟相機直接溝通的TTL型閃光燈  4、不熟悉之前,先用直接光拍攝,等得心應手,再打跳燈,追求更柔的折射光。

 

循序漸進,是挫折最少的學習方式,願人人無障礙,時時有佳作,這才是攝影快樂的泉源。

黑白分明 標準始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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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不標準,被拿來當標準時,可怕的後果就有得承擔。社會上,這種事極常見。就數位攝影來說,相機背後都有「眼睛」,用以審視所拍的景物,這個眼睛只是絕大多數是不標準的。

 

以不對的東西做標準,你要有自知之明,才不會誤入歧途。曾有色偏的人,去洗照片,洗成的他總不滿意,他認為好的顏色,別人看來就是怪,最後才知道他的視覺神經出毛病。

 

數位相機背後的小螢幕,目前的色彩表現仍停在五、六十萬像素,用它來看數百萬像素所拍的影像,要精確無誤就得具備功力,會不會解讀,除了色彩、反差、明暗之外,更難一眼看透的是「震動」。

 

小照片,郵票、名片大小的尺寸,無論如何看都漂亮,但放大成8x10吋,該有的缺點,幾乎無所匿,但优點也會被彰顯。決心拍出好照片的「人」,務必注意各細節,才能完成心願。

 

細節就像魔鬼,總躲在你不注意的地方。像我目前正在學打太極,自己練,因很多「關鍵點」沒有觀到,因而打起來既不累又不出汗。老師在場指導,同樣的招式,同樣的時間長度,就可讓人累得不想說話。

 

功力,必須一點一滴培養,醫生也是學前人的經驗,再加自己的付出,而成就口碑。好醫生,不是天生的;好手藝,也是苦練的結果。沒有付出就無所得,天公地道,取巧絕不會長久。

 

大家多說台灣社會無是非,日常生活中,可証之例極多,尤其政治圈最可怕。那麼該如何確立「標準」呢?先不管別人,就從拍照著手吧!你若認為你對是非黑白很有認知,也有控制能力,那就多準備一些鉛筆,從H6B各一枝,畫一畫黑白色階。

 

從純黑到純白,各階緊鄰而立,每階皆很清楚可以分辨彼此不同。以此為標準,你可以畫出幾階段?認知和執行合而為一,功力自然精進。

論一槍斃命式的拍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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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槍斃命式的拍照,近年因受數位相机的影響,較少人談及。其實拍照是萬變不離其宗的把戲,科技不論如何進步,最關鍵的仍然是人。只要人的地位不變,一切仍得回歸到人身上。

 

古典拍照者強調:1、正確的曝光,2、絕佳的快門机會。更精細的講,就是精準的區域曝光法,以求得到照片最多層次和色階。快門機會則是照片動人的泉源。再次才是相機的穩定度。

 

善於拍照者受制於三腳架,是求穩的法寶,唯有三腳架才能助你用低速快門拍照,而所得的影像不會模糊不清。再來是清楚的聚焦,焦點準,照片就清、就明,進一步才能談景深。

 

景深是影像清晰範圍的厚度,例如四、五排人的大合照,若厚度不夠,就會某些排的人物被拍清楚,另些排的人物被景深不足模糊掉,如此拍照,不被罵,才怪。數位相機因鏡頭設計精巧、小型化,大多景深極長,但到了「大砲」那一級的長鏡頭,用在拍「鳥」照片時,稍不慎就會出錯。

 

談到拍「鳥、人」,最注重快門機會,也就是決定性的瞬間,那是不可能再重來的。決定性的瞬間是:拍照者必須預判事情的發展,在影像元素發展、移動至最佳位置那一剎那,按下快門。

 

按下快門那一刻,攝影者必須先有內心的感動,並清楚知道那張照片不論構圖、曝光、景深、人物表情和角度,皆已處在極好的狀況,唯如是,剎那才能變永恆,否則照片儘管多如山積,但仍無傑作可言。

 

一槍斃命式的拍照,絕少事後加工,勝負決定於拍攝者的功力,就像劍出鞘,瞬間已人頭落地,不如此陣亡就是自己。以一輩子論,攝影家的傑作少於晝家,因為攝影受制於外在時空;畫家只要功力足,就可創這時空。先天因素決定了職業攝影人的命運,不可不知。

 

以娛樂論拍照,廿一世紀絕對好玩,拜電腦科技之賜,連手機也可做到八百萬像素,更附有小閃光燈,除了鏡頭仍不足外,它已是五臟俱全。在工具不斷精進的日子,人的技藝修養,豈可落後太多?

 

知道美,才有可能拍出美的照片。學,然後知不足;不足就知道謙虛,虛掉既有的己見,進步空間就會出現。若能体認「決定性的瞬間」是拍照的極至,那麼你已成師了。

肥貓不殺 就集體抗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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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人養貓、養狗,叫養寵物。我們的傳統,物、我、畜生,定位十分清楚,那像今日。古智告訴我們天高地厚,尊卑定位,五倫有序。可惜,優良文化已破壞殆盡。

 

壞事做盡,惡果現前,全世界哀嚎遍野,反撲力之大,超乎想像。各界寵養貓狗,若只是畜生造反,倒還事小。可根的是:有些人名叫肥貓,甚且搞出金融海嘯。肥貓金融界最多,其次是上市、上櫃公司,他們除了善於吸金,更懂得印股票換鈔票。進而在董事會內大吃「公眾利益」,置小股東於不顧。

 

肥貓,因不知自己是畜生,反而將主人視為奴僕。日前到豐原探望朋友,他兩位小孩都住國外,在臺灣除了老婆,就和狗最親。他說:「我家的狗,己經忘了自己的身份,反而自認是人。」

 

社會上這種畜生很多!其中以會講話,懂得穿衣的最駭人。街上,很多人抱著貓、抱著狗,裝時髦。對畜生如此,寵小孩就更不用說了。被寵慣的小孩,長大當然目無尊長。所以流行歌曲會唱出「只要我喜歡,有什麼不可以?」

 

世界各地,殺人事件層出不窮,即是顛倒是非的惡果。殺人,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可是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。研究院學生,可為情殺人;大學生為錢可搶、可賣、可盜、可騙,當這些被縱容的人,一旦進入企業,不做怪,才怪!

 

華爾街那批金童才女,搞出亂子,難道不是美國政府縱容的結果嗎?以經濟金融戰爭視之,美國人難道不是藉此吃盡全世界嗎?台灣,金管會主委陳沖說:「肥貓,不減肥,就不給予紓困。」他只做對了一點點。

 

有良心的企業家,對社會當然有貢獻。沒良心的企業,只是披著「企業」的外衣,做盡圖利自己的壞事,時機不好就賴給政府,政府卻是靠眾多百姓養的,繞了一圈,還是欺人、榨人為上。

 

時機再壞,壞不到真正的有錢人。有錢不是罪惡,但取得不正就是眾人之敵。報載,台灣有32家股票公開發行的企業,本業經營得不出色,董監酬勞卻領得很豐厚,政府已查出他們的惡行,卻不公佈名單,就像台北市大安區的立委,是不是美國人?政府既已知道,卻遮遮掩掩。

 

政府吃定老百姓,只因老百姓既笨又不團結,若中低階層人員繼續大量失業,明年為什麼大家不聚趕來「抗稅」,失業豈不也可賴給政府「養」。儘管政府有「關」人的手段,但只要我們肯,它那來那麼多「關」人的地方。

 

肥貓,是政府養出來的,因為肥貓也有牠撒嬌的手法。官護官,有錢人養官,老百姓就該死嗎?

睡夢生死 誰做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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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,睡得很不好,或許說是不很好。我經常在想:人生,從出生到死亡,生死這件事,絕非自己能控制的。活著,就是能自主嗎?好像也不是。那麼人生那一段是真正屬於自己?

 

活著,又分兩層,一個是能吃能說能笑會思考的時段,另一個則是睡覺時段。不管那一階段,好像又非自己能全盤控制的,那人生的真實何在?白天,除了柴米油鹽,更有愛恨情愁;晚上,有時睡得甜美,又有時輾轉反側,或鼾聲如雷,即或臥擁佳人,也嫌你吵,更何況墜入惡夢,驚出一身泠汗。

 

睡中,近年已了惡夢,可是俗事仍未忘情,做夢我是把它歸於睡太多。打鼾,則是呼吸道不健康。此兩者不是睡得品質不好,該做如何解?記得佛在遺教經中曾開示:

 汝等比丘!晝則勤心修習善法,無令失時。初夜後夜,亦勿有廢。中夜誦經,以自消息。無以睡眠因緣,令一生空過,無所得也。當念無常之火,燒者世間,早求自度,勿睡眠也。諸煩惱賊常伺殺人,甚於怨家,安可睡眠,不自警寤?煩惱毒蛇睡在汝心,譬如黑蚖在汝室睡,當以持戒之鉤早摒除之。睡蛇距出,乃可安眠。不出而眠,是無慚人! 

道理既明,回身檢點,當是我心放縱,才致睡夢無窮。縮短睡眠時數,趁早起身,多做活動,應是最佳對策。除此,我不知有何良方。記憶中,在法鼓山禪修短暫修習時,因要黎明即起,所以沒睡夢擾人的困惑,但鼾聲依舊。

 

心,真是捉摸不定之「体」,有体卻看不到、摸不著,但它可主導肉体於無形,或行邪惡。古來聖哲,窮一生之力,就在幫凡人找一條易行的修道路,可惜世人知而無行。

 

爾後,清醒時段要自制,臥眠更該制心。修練制心,替代放縱,或許眠、夢可以因而分離。朋友來訪,巧見我為大學生拍証件照,她說:年輕真好!我說「我們曾有過,而且我們又已活到現在,年輕人要活多久?未定」。心,充滿想像,總是看到別人的好,但未体悟別人的苦。紛陳是亂源,制了心自然幸福。

 

自己有很多的好,細細品味,就可抓住它。自己有很多不足,細細品,也可以掌握到,並「修」掉它。人生,就是一場自我遊戲,無論扮演何種角色,估且笑面以對,圖個幸福美滿。

中共政權是敵是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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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敵國外患,國恆亡。古聖先賢,將其智慧留傳後人,子孫若不記取教訓,難免惹禍上身。台灣,目前最大的敵人是中共,但中共又是我們生意上的最佳合夥人,尖銳的矛盾,台灣人要小心以對,才不會悔恨莫及。雙方能化敵為友,讓大家過好日子,避免兵戎相向,最好。

 

台灣割讓日本,是中國第一次傷害台灣人;第二次是國民黨惡質接收台灣,釀成二二八事件,讓台灣人對中國政權絕望。因而中共欲高壓強調統一,絕對會遭到強力反抗,中共現在是大國,大國對小國該有的智慧,中共現在還不具備,所以統一之路仍遙遙無期。

 

《老子》第六十一章,「大國者下流,天下之交。……故大國以下小國,則取小國;小國以下大國,則取大國。故或下以取,或下而取。大國不過欲兼畜人,小國不過欲入事人。夫兩者各得其所欲,大者宜為下。」所以,中共最好先將台灣當成「國」,然後給出公平、合理,自然可以謀求統一大業。

 

台灣,最可歎!是商人無祖國。商人重利,無咎;但商人目中無國,則可殺。國家是眾人的屏障,眾人一心是基本要求,胳臂往外就是不對,尤其可恨的是:有人跑到大陸罵台灣,向中共地方官員討好,你說該不該殺?

 

在島內,大家打打殺殺,追求「自己的」真理,尚情有可言,但出了家門,就要絕對的自重,你不愛自己出身的地方,最易討好沒見識的人,但也最容易惹翻有骨氣的人士,因此自重才是最佳的自保之道。

 

最理想的情況,台灣島內的人,先求統一,然後再對外,就不會給人「錯亂」的感覺。長久以來,台灣島內無形中已分成兩國,這兩國是既得利益者一國,弱勢族群一國;也可說:藍色一國,綠色一國;亦可說:本省人一國,外省人一國。沒有明確的疆界,沒有明確的敵人,彼此打得一頭霧水。外國人更看得眼花撩亂。

 

不論未來情況怎麼發展,中國局勢如何變,只要他的民主、自由、法治沒有建立,他永遠像是沙灘上蓋出的華廈,隨時皆可能傾倒。台灣雖小,我們有我們的優勢,全世界華人莫不睜亮眼睛在看。

 

敵人就在對岸,千萬不要忘了!心中有藍綠,是人之常情,就像宗教,各信仰各的,但絕不可不分是非。敵之存在,令我心生戒,戒則備,然後不怕其不來,有備自然無患。

 

大小爭勝,大的未必會贏;小的未必會輸,勝負全在民心、士氣,得民心者勝,才是真道理。

簡單就自然 自然才幸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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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輪社有四大考驗,說來簡單,但能真正做到的,可是少得可憐。四大考驗是過往某企業家,為了挽救瀕於破產的工廠,而提出的行事準則,他要求工廠所有人員,都要遵守此一自律守則,果然沒多久工廠就轉虧為盈,贏得尊敬。

 

四大考驗:一、是否真實;二、是否公平;三、是否兼顧彼此利益;四、能否促進信義友誼。簡簡單單的人類相互對應情、理,盡在其中矣!不管世間如何紛亂,事,最單純,只有一個事實。

 

只要呈現事實,對錯自然朗現。有事實,就可探究是否公平,只要公平,自然合理,合理的事自然不會有爭執。不爭執,尚可能存在彼此冷漠對抗,為了化解冷漠對抗,就得兼顧彼此利益,能兼顧彼此利益,自然可以促進友誼。

 

友誼有兩種,一種是君子之交;一種是狼狽為奸,所以友誼之前必須再擺進信義。信者,大家都認為得到公平對待,且可公諸於世接受評判;義者,宜也,也就是不偏私。公正,不偏私,情誼、法理兼顧,大同世界的景像就出現了。

 

由於它不複雜,只要人人据以施行,就可得到超乎預期的效果,因此該企業家就將此四大考驗的智慧,捐給國際扶輪社,做為全體扶輪人的行動綱領。扶輪社是很好的國際性社團,它以友誼為核心價值,結合各行各業的領導人,共同為提升職業道德而努力。

 

職業道德,看似渺小,但它的影響力卻不容小覷。華爾街演出的金融海嘯,禍害全世界千千萬萬人,就是最好的例証;中國大陸的毒奶事件,亦是由缺乏職業道德而起;台灣農業圈濫用農藥,也是很普遍的例子。

 

黑心,以無職業道德為根源,扶輪社能否發揮作用,該是全世界扶輪人共同的使命。有百餘年歷史的扶輪組織,有無將「企業不倫」列為恥辱,外人並不清楚。但扶輪人是紳士,是有品德的象微,他們應有積極的作為,以對抗職業墮落,不要讓以利害義成為普遍現象。

 

台灣的政治墮落,追根究底也是職業災害,通常職災是工作者被害,但治政人的職災卻是專害別人。若政治人有職業道德,就會有使命感,有使命感的人就會實踐理想和責任。

 

事,只有對錯,標準確立,事、情,就單純,越單純,是非越明。凡是將簡單變複雜的,我們就得很小心,否則翻船受害的是自己。記住!簡單才自然,自然就幸福。

工作加倍 收入減少話拍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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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邀去台北城西扶輪社,為他們拍授証晚宴,坦白說:拍餐宴的照片,是年輕人的工作,那是很好的磨練機會,叫你在紛雜而快速變動的人群中,選取適當的鏡頭,通常這種場合拍得的照片,絕對不會很好。也就是說師傅、徒弟、新手,彼此的成果差不多,因而有經驗者避之唯恐不及,深怕壞了名聲。

 

有時礙於人情,偶而也得硬著頭皮去做。十幾年,有位年輕人專拍扶輪社的各種活動,他以低價勤奮工作,終於認識很多人,然後有大老闆或公司也請他去拍,甚至接到「全家福」、「壽宴」、「肖像」等高價工作,這是結合人際關係而成的工作,但我懷疑他的創作能力。

 

拍照,是有層次的創意服務,就像律師一樣,結果好壞,差別極大。可惜,台灣尚未累積出,肯為創意服務付合理費用的環境。純以商場價格互比,所以台灣很難養出好的攝影師。大師級人物,不論他從事那一類工作,絕少肯為三斗米折腰,除非另有目的。

 

拍照過程,我戰戰競競全力以赴,深怕一世英名毀於一次。使用數位單眼相機,我總覺得好像缺少了一點東西,就像開自排車一樣,沒有手排車得經常換檔的爽快感。現在數位相機,有其优點,例如變焦鏡頭,做得十分精巧,懶人用來非常方便。昔日,我偏愛單焦鏡頭,每次拍照就得準備四支鏡頭、兩個機身,這樣拍雖累,但很過癮。

 

再說自動對焦,它幫了很多「老人」,老眼昏花不易對焦,在攝影上這是天敵,拜科技之賜,天敵消失了。可是,我恨它不夠快、不夠準,不能隨著我的心意飛馳。大容量記憶卡,更是大爽事,用8G拍大檔,一片可拍近四百張,ISO又可隨時轉換,以前那敢奢望有此方便。

 

但現在拍照,有現代人的苦。例如:以前拍完照,攝影師就涼了!底片沖放、修改顏色、調整色階,都另有師傅專業分工,你只等成果出來再檢定滿不滿意即可。現在,拍後的整修,全部靠攝影師一人,也就是說:攝影師工作倍增,但所得反而降低。

 

拍照是容易事,所以低薪合理;但要拍出好照片,很難。可惜能解決難事的高手,卻也沒有好報酬,台灣要在美學上有成就,尚得跨越此鴻溝。培養懂得欣賞的能力,且願意為好作品付出代價,我是如此期待。